李因是做金融的,手里管着几个亿的盘子,在他爸面前说话从来都是客客气气。
李因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落在他西装袖口上,赞了一句,“这衣服剪裁不错,哪家的时?”
“Drioni。”喻怀说,
李因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开口,周围几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老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手里转着两颗文玩核桃,说话声音细碎又沉稳。
“老喻,你这儿子,我看着比他老子还稳当。”老人对着喻怀笑容慈祥。
喻正华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的,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,“孙叔您别夸他,夸多了他飘。”
这老头退休前是省里的什么领导,喻正华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晚辈的姿态。
喻怀垂下眼,“孙爷爷。”
老人“嗯”了一声,把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喻怀站在一边听他们继续聊,说的无非是生意上的事,哪个项目批下来了,哪块地要拍了,哪个领导最近调了。
这些事他听着,但不往心里去。
耳朵在听,脑子在想别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尤一曼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想她的一颦一笑…
景行找的那个女孩看着对他倒是认真,去哪儿都得黏着他。
怎么尤一曼就不会黏着他呢?
他对她也不差吧?
前两天景行还给自己发信息了,说这两天他们学校研学,要来B市玩几天。
刚好请教一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