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她没想为什么齐宴会随身带着这种药,只是脑子晕乎乎,做爱后的不清醒、被人撞破的尴尬、在熟人跟前的窘迫以及怀疑自己对兔子有不轨之心的心虚……完全不敢和齐宴对视。
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云慕予对齐宴说跪下来舔逼,齐宴必然二话不说就会照做。
他巴不得云慕予对他心怀不轨。
可云慕予哪里知道这个?
小狗是老实巴交的小狗。
“谁和你搞这些的?你丈夫要是发现了,那个人担得起责任么?”齐宴主动给云慕予拢了拢遮住腿心的外套,责备又失望的口吻,“你这小狗,怎么能这样?真是令人失望。”
云慕予都要被齐宴说哭了,泪眼汪汪鼻尖红红,她也自觉理亏,心下一个劲儿反思自己的道德人品,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齐宴见罢心底一咯噔,他光顾着伪装自己伟光正的虚假形象了,无非是为了隐瞒自己迷奸女孩的事实,在云慕予心底竖立高大形象。
可是眼下明显表演过了头,要是害的小狗往后怕了他,不和他来往,那他绝对是得不偿失。
想及此,齐宴轻咳了两声。
“如果是你的丈夫或者其他人,知道你的事情后,大概就是会这样指责你吧,完全没有设身处地想过你的境遇,只一味把问题和错误丢在你的身上……云同学,我只会心疼你。”
云慕予的眸光微闪,小心翼翼看向齐宴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你是无辜的,你是被迫的……云同学,你是乖女孩,是好小狗,是不是?”齐宴原本因为醋意而显得冷漠且攻击性十足的眼眸,已经被同情和怜悯取代。
这个时候,伸手抚摸小狗的脑袋亦或小脸就显得自然许多了,这些天云慕予不是吃就是睡,小脸也肉乎乎了起来,齐宴不自觉掐了一把,女孩完全没放在心上,反而还歪头蹭蹭兔子,齐宴的话让她直掉眼泪。
对对对!
是呀!是呀!
是这样呀!
终于有个人能懂她了!
紧张的心情在此彻底放松下来,在齐宴温和目光下,云慕予顿感委屈,索性坦言:“我没想和他做那些事情的,但我前段时间发情期提前……”
发情期?
齐宴听得喉咙发紧。
不敢想发情期的小狗是怎样的媚态横生,更不敢想发情期的小狗是如何香甜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