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安出身豪门,宁氏财团二少,伊顿皇家学院这里只凭出身就能压他一头的人,屈指可数。
班里的人怕他、畏他,班主任自是不敢惹他的。
见云慕予对宁淮安擅自主张的决定并没有异议,班主任松了口气——事实而言,就算是云慕予有异议,他也得是站在宁淮安那边或劝说或强令云慕予同意。
“下了课或者抽个时间别忘了去领校服。”班主任又嘱咐了云慕予几句后离开了。
“她好土啊。”
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肯定不是特招生,特招进来的穷鬼只有成绩能拿出手了,不会在这个班。”
“那以后不还是给我们家打工,切。”
“小土狗。”
“一身的小狗味,刚才她从我身边时候我就闻到了。”
“好漂亮……”
“狗身上的味道都很臭的。”
“胡说,她香死了,我鸡巴都…”
“你有病啊你在说什么?”
“感觉血统不纯,她连纯血兽人都算不上,还是个小杂种。”
“她看过来了…我去,我头发乱吗?”
“神经,人家就是看了眼窗外!”
“放屁,她是装松弛呢,其实是在偷看我!”
“应该是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吧,把她塞进来是让她抱大腿的。”
“呵呵,谁被这种穷酸小狗抱上谁倒霉一辈子。”
“那么漂亮娶回家亲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宁二少为什么要和她一个位置?”
“这小狗的适配性是不是比较高啊,我怎么一直能闻到那股子香味?”
“没素质,不知道吃药压一压吗?公共场合胡乱影响其他兽人的味嗅,这种小狗就该抓起来操…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,抓起来教育一下!”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