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,吮吸。
原本冷淡的神情忽的多了痴迷。
说起来他的脸上其实很少有表情,只是没人注意他。
即使部落已经将喻殊接纳,可他依旧像一个幽灵,总是一个人,孤零零的,或站或坐或躺在某个地方,一动不动。
“有病。”
宋渡琛骂了一声,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女孩,喻殊没再往这边看,他却本能有了较之方才更大的戒备心。
云慕予吓得脸色发白。
宋渡琛那一脚让她很快想起男人性子的狠戾,她感到恐惧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都在哆嗦。
“你抖什么?小畜牲,你在害怕?”
宋渡琛咧嘴对着云慕予笑,眼眸带着冷意,“怕什么?怕我宰了你?”
云慕予整个人都吓得呆住了,她不受控制地自喉间发出呜嗷嗷的尖细声音,耳朵耷拉着,缩着脖子,更加剧烈地抖。
一阵温热濡湿。
恶劣心思发作只是单纯想吓唬吓唬这只狼崽子的宋渡琛愣了愣,抬起胳膊把她拎起。
闻春眠给女孩套了一身明显是他穿过的衣服,眼下清洗得干净、明显已经裁改过的兽皮小裤,如今滴答滴答落着水。
这狗崽子,竟是吓尿了。
宋渡琛当即乐出了声。
“哥哥……我要哥哥……嗷呜呜——不要宰了我呜呜呜汪嗷呜求求你……”
小狼呜汪呜汪地哭,诚然如同先前所言,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被鹤行舟一手养大,被娇养出来的小家伙何曾经受过这般恐吓?
更不论她还亲眼目睹两次宋渡琛动手,肉眼可见的冷酷、残暴。
“你还有哥哥?呵呵,你哥哥怎么没把你这只小骚狗看住呢?不过没关系,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,我会把你牢牢锁在家里的。”
宋渡琛边说边把云慕予的小裤扒了下来,入目的一片艳色好像扇了他两个耳光,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小女孩的隐私部位……白嫩嫩的饱满阴阜潦草长着稀疏毛发,也不知道长这点东西图个啥,圆鼓鼓的丰盈批肉蒙了层亮晶晶的水光,她才尿了一次,眼下还冒着肉眼可见的浅淡水汽,脂红的唇肉就夹在最中间。小东西意识到自己腿心被男人仔细观瞧着,几乎是立即夹起了腿,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勾了过来,堪堪将自己娇嫩的小批遮掩。
宋渡琛的喘息变得急促,总算是到了自己的木屋里后,火速锁了门,将娇贵的小狼摁到了他昨晚临时铺好的软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