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好看,能力出众的s级,成绩永远名列前茅,模拟对战时一人能挑翻十个alpha,正缩在角落,抖着手去贴阻隔贴。
林桠就歪头看,确认完自己的眼睛后确认他的身份。
窃喜地认为能靠着这个情报大讹一笔。
那个夜里,林桠只记得售卖机里的抑制剂好贵。
江池周都发情得意识模糊不清了还要用最贵的牌子。
他用过了抑制剂就要杀林桠。
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。
林桠不知道江池周哪来的枪,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她的脑门,她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江池周沉默片刻,问她:“还有什么遗言?”
林桠举起自己欠费的终端,哽咽:“能先还我钱吗?”
她再也不做好事了。
江池周:……
犹豫就会败北。
他没杀林桠,威胁她如果说出去就杀了她。
林桠点头,继续流浪。
江池周问她为什么不回宿舍,林桠添油加醋地告诉他室友们的罪行。
被所有人排挤是她的命运她了解。
没过几日,林桠的室友们就因为查出违禁药品被处分停课了。
“是你做的吗?”林桠找到江池周悄悄问他。
江池周高冷地瞥她一眼:“他们自己违反校规,纪检部只是按规处理。”
林桠连声道谢。
其实违禁药品是她放的。
举报几次都没成功,也不知道江池周用了什么关系。
只是这下林桠彻底无宿舍可回了。
江池周主动提议问林桠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,话里话外都是试探。
林桠揣着明白装糊涂,感激涕零地搬了过去。
和江池周住到一起后,她才见识到这人的龟毛暴躁。
高岭之花都是装的,他的超强配得感让林桠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