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从席嘉森额上流下,被alpha用信息素压制的感觉并不好受,脑袋里一抽一抽地疼,内脏都在被积压着。
濒临窒息的痛意令席嘉森隐隐兴奋起来,他面容有些扭曲,露出了几乎和席曜如出一辙的笑容。
“你喜欢她吗?”
这令席曜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吧?把她像玩具一样关在席家,说什么妹妹,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杀难道会在意一个冒牌货吗?”
席嘉森压着颤抖的声线刚想再说什么,小腹猛然传来剧痛,他条件反射地干呕跪倒在地。
席曜一脚踩上他的头,席嘉森额头重重撞在地毯上,终端甩出去,他眼前眩晕短暂陷入昏迷。
朦胧中,他听到席曜模糊不清的话语。
“我有没有教过你,不要对大人的事评头论足?
“你的话太多了,我只需要知道她现在在哪。”
席嘉森想要撑起身体,换来的却是席曜更加用力的碾压。
他没有回答席曜。
“……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?她知道席家其实、呃!”
脑后一松,席嘉森还未来及感到轻松手腕就被席曜踩在了脚下。
骨头“咔”一声断裂,剧痛瞬间淹没席嘉森的意识,只剩下尖锐的耳鸣与自己短促的喘气声。
“你是真不想活了。”
死就死吧,反正也没什么好活的。
席嘉森闭上眼,他早已习惯疼痛,被席曜踩断手腕的第一反应不是叫出声,而是往肚子里咽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,至少他成功激怒了席曜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席嘉森好像听见了自己终端震动的声音。
谁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?
席曜被席嘉森的终端震动打断,他回头,终端被自动接通。
那头是刻意压低的声音:
“嘉森啊,你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