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森啊,没用的人是没有选择权的,再有用点吧。”
青年alpha的面容温和下来,疲惫的身体使他感官都变得迟钝,越是和不听话的弟弟接触他就越是想要去找林桠说说话。
这个点不知道她睡没睡,当然,不管睡与不睡都没有任何影响。
席嘉森不吭声了,青年alpha的话总是毫不留情面地撕开他竭力维持的那一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,他在席曜这里从未赢过,一次都没有。
“对了。”席曜往外走了两步停下来,“这次你回学校没我的通知不要回来,也别告诉她。”
席嘉森反应了两秒,意识到他说的是林桠,眼皮突突地跳起来。
“你现在要去找她吗?”
提及林桠,席曜敏锐地抬起眼皮,眼睛冷下来。席嘉森与他对视着,确定了席曜的想法,几乎要忍不住露出扭曲的笑。
他难得没有躲避地与席曜对视。
你知不知道她特地翻越窗户过来找我,知不知道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?
夜风吹进敞开的窗户,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不同于信息素的香气,席曜感到几分熟悉,他扯了扯胸口领巾,放出带有警告意味的信息素。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
“明天一早就走,别忘了。”
门被关上几秒后,林桠像是礼品盒里的弹簧小人从席嘉森的被窝里蹦出来,她扯着席嘉森前后摇晃:“你刚刚说什么?他是不是要去找我?他是不是要去找我?”
他有病吧?为什么大半夜跟个宿管似地到处查房?
席嘉森的情绪被猝然打断,眼前只剩下林桠被闷得泛红的脸,他忍不住道:“他半夜找你做什么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我得回去了。”林桠跳下床,乱七八糟地提着睡裙就往窗户边跑。
她要按照来时路线继续抄近道爬回去,这样才能在席曜到她房间之前赶到。
席嘉森沉默地看着她横冲直撞地来,又匆匆忙忙地回去,身侧还残存着她的体温。
林桠边撩开窗帘,边告诉席嘉森:“我刚听到他让你明天回学校了,我会和你一起走的。”
事情要比她想象中的顺利,总归是有离开的机会了。
她踩上窗台,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你要和我一起走吗?”
席嘉森失神地望着她,她的声音被风吹散,月色下的身影好像随时会消失。
席嘉森没说话,林桠也没等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