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房的光线很差,对方沉默地等待他的回复。
秦樾站在窗前,神情倦怠。
手臂内侧与后颈是密密麻麻的针孔,顶级alpha强悍的恢复能力愈合这些伤口只要一夜。
这是今天刚注射的抑制剂。
生效时间越来越短了。
“这次又是谁的人?”
秦樾冷声问。
“不……”
终端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她不属于任何一方,我们也是才知道这个beta的存在。”
一个地下街区出身的流浪beta。
踩着及格线进的军校,先天缺失腺体的缘故使她无法感知到任何信息素。
在秦樾第一次易感期失控时因为看戏被抓壮丁推出来送人头。
谁也没想到她可以畅通无阻地接近秦樾。
也因此被秦家注意到。
秦樾没有回复,指节无意识弯曲,失控时发生的事他没有太多记忆。
连女人的脸都记得模糊不清。
“还有就是,池家的那位omega目前还下落不明,订婚的日期可能还要继续延后。”
提及此事,秦樾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切断通话,名为席月的beta资料传过来,贫瘠到只有两页,夹杂着几张她在地下街区生活时的照片。
她似乎很会躲监控,几乎每张都没有正脸,身影模糊。
唯有一张深夜站在贩卖机前买抑制剂的侧脸。
看清抑制剂的适用群体,秦樾察觉到不对。
她一个beta,买omega的抑制剂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