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深红的地毯如同泼开的红酒,庄园的佣人们永远像冰冷的仿生人纷纷垂下脑袋,日复一日地做着他们的工作。
席嘉森制服下的衬衫白得反光,他来到席曜的书房。
这间总是给他带来不愉快回忆的书房。
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。
席曜听到席嘉森的脚步声没回头,只是将面前的屏幕定格在夜里林桠爬上他窗台的画面。
“她昨天夜里去找过你?”
没有直接问林桠的下落,席曜转过身看向席嘉森。
他还穿着制服,胸口的学院校徽闪闪发光,和他相似的眉眼比起他似乎要更……
席曜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。
更愚蠢?更没用?更天真?
都不是。
席嘉森看了眼屏幕,没想到会是这件事。
他无可辩驳,坦然应下。
“嗯。”
少年的声线都要更单薄些。
席曜想到了。
是更年轻。
席曜问他: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
席嘉森沉默片刻,缓缓回答席曜:“这是我的隐私。”
席曜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,他欣慰道:“其实我很高兴,嘉森,你终于学会反抗了,终于不再像个窝囊废一样废自暴自弃,看来我说的话你有听进去,你的确变得有用了一点。
“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就换个问题。
“她去哪了?”
席嘉森收紧五指,嗤笑了一声,他对上席曜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不知道。”
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压过来,席嘉森脸色逐渐发白。席曜依旧温和地笑着,像每一次以监护人的名义教训他一样。
“不知道就慢慢想,她和你说了什么,在哪里和你分开,分开后往什么方向去了。”
“当然,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找到她,只是到时候,她或是你可能都不太好过。”席曜惋惜着。
冷汗从席嘉森额上流下,被alpha用信息素压制的感觉并不好受,脑袋里一抽一抽地疼,内脏都在被积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