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,未来只有他一个就好。
毕竟她为了能和自己一起去上城区都愿意去抚慰alpha了,他该给她信任。
可江池周千想万想,没想到她会和另一个omega在一起。
她说自己不听她解释,可江池周要的根本就不是解释。
他要无条件的偏爱,要例外,要唯一,只要他出现林桠就不能有任何其他选项。
玻璃瓶骨碌碌滚到脚边,少年琥珀色的眼里透出迷茫,脸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大半,黑发垂下,脖颈处的痕迹被衣襟摩擦便会泛起细密的痒。
江池周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。
是他要的太多了吗?
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江池周打消。
既然要在他身边,那就必须完完全全身心如一的属于他。
那个卷毛给了她什么好处?
冲动褪去后,江池周指尖捻着窗台上风化的叶子。
残渣簌簌往下掉,他仔细回想林桠和提安说过的每句话。
是什么通知和手续?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还是合作?
江池周无法确定,但他隐隐对提安的身份有些印象,他的母亲似乎是身份通行认证总署少将。
是要帮林桠办理其他城区的户口?
他不就这点儿用吗?就这也值得她放弃自己?还是说是为了他才做出这样的选择?
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如果是他,如果是曾经的他。
干枯的绿植碎了满地,空气中带着灰尘的气味,十叁区的太阳弥足珍贵,自窗外抖落薄薄的一层洒在江池周身上。
他拿出终端,拨通名为席曜的alpha通讯。
他不能回去。
起码不是现在。
今天是军校的荣誉日,每五年举办一次,校方与军方联合组织,会邀请各界世家名流进行观摩阅兵以及授勋仪式。
池家一定在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