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罗沐瑶更紧张了,“那怎么办啊。”
以前他还是秘书长的时候,罗沐瑶经常见他在会议室发脾气。
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暴躁。
今天他来逮人走的时候,那张脸也不好看。
罗沐瑶愧疚,“我当时被你气坏了,没有想那么多,哎呀我怎么那么冲动。”
秦渊见她真着急,笑了声,“别瞎操心了,霍危就是在外边豪横,回家了也是把任清歌当祖宗供着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秦渊冷哼,“你追你阿危哥哥的时候,不是成天朝夕相处么,你还不了解他?”
罗沐瑶见他又醋上了,不耐道,“都多久的事了,你还提。”
“很久吗?不就两三年前的事?”
“都两三年了!”
“是啊,都两三年了,你还叫他阿危哥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罗沐瑶懒得理他,踢踢他大腿,“手机拿来,我给清歌姐姐打个电话。”
“坏人家好事干什么。”
“这都多久了啊,应该结束了吧。”
秦渊看了看时间。
拿起手机,“也是,霍危都那把年纪了,哪有我持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罗沐瑶真是服了他。
她拨通任清歌的电话,接听的是霍危。
秦渊的耳朵马上支棱起来了。
凑过来偷听。
“怎么了罗小姐,又有新男模了?”男人声音喑哑,却充满嘲讽。
罗沐瑶低声道,“我找清歌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