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罗沐瑶走了两步,盯着她的脸,“叫他把你的东西搬到他家,无缝衔接啊。”
罗沐瑶被他的气息裹着,越发的心酸,“他才不像你不要脸!只想跟女人上床。”
秦渊,“我们之间是只有我下流么?罗沐瑶,哪次不是你死缠着我一次又一次?”
回忆袭来,清晰得不行。
秦渊即使现在很生气,也难免口干舌燥。
他都多久没干她了。
操。
罗沐瑶气急败坏地推开他,“把我的东西装起来给我,我再也不见你了!”
秦渊骂脏话,“都他妈这个时候了还使唤我,真当老子是你的狗了?”
罗沐瑶咬着唇,憋红了一张脸掏手机。
她叫人过来搬家。
秦渊火气更盛,“叫何佳年啊,让他顺便看看我们俩平时在这都干什么。”
罗沐瑶不理他,哒哒哒开门出去了。
秦渊目光灼灼,愣是等她彻底消失了才收回目光。
他感觉折磨他的那股气在身体里蹿得更厉害了。
仿佛要爆炸一般,一刻都不消停。
。。。。。。
秦渊又抽又喝,给自己干醉死过去了。
到了第二天好不容易睡着,又被何佳年一通电话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