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他被霍危玩儿了。
平时不会这么马虎,他受霍危的身份影响,一时着了他的道。
红旗车内,霍危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,缓解刚才抽的那几口烟。
助理问他,“你说秦渊真被咱们吓到了吗?我看他一动不动的,是不是看咱们演戏呢?”
霍危轻嗤,“是真是假都不重要,明天一早,你派人过来把俱乐部处理了。”
“咱不是吓唬他吗?还真搞啊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只吓唬他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助理又担忧,“手续还没有走完,上面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就把校花的事爆出来,他们知道孰轻孰重。”霍危不耐,“我办点事,还需要走什么手续。”
助理颔首,“是,霍秘书,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查秦渊。”
“不查,到此为止。”
秦渊的根埋得深,现在还不是挖的时候。
今晚的突然行动,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。
谁叫他嘴贱。
亲不该亲的。
霍危看向窗外,慢慢将嘴里的糖咬烂。
薄荷味冲得他直皱眉。
助理又问,“哎对了,那校花真是秦家的私生女啊?”
霍危冷淡道,“不是,我恶心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