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已经开了八个多小时。
走了一大半的路程。
裴景川说,“不用担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。
姜音才艰涩开口,“飞机怎么了?”
裴景川注视着她。
知道她害怕,于是尽量贴近,给她温度。
姜音果然好些了。
裴景川道,“上次我下手狠了点,白家对我虎视眈眈,一直想搞我。我送你去松市是个不错的机会,所以他们在我的私人飞机上动了手脚。”
姜音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她白着脸问,“你猜到他们这次会动手,所以你才跟我开车去松市。”
“嗯。”
好在他生性多疑。
所以给了白家一出障眼法。
姜音呢喃,“要是我们这次真的坐了飞机,是不是就死了?”
裴景川轻抚她的发丝。
“怕不怕?”
姜音反问,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,我还没活够。”
就是求生欲望太强了,所以裴景川才会如此小心。
身处高位,就要时刻保持警惕。
是他多年来的基本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