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丽,你母亲走得早,我一直觉得亏欠你,所以什么事都由着你。你想学剑,我给你请了青云宗最好的剑术教习。你想去北境,我让你去。你想做什么,我从来没有拦过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这件事,不行。”
南宫绮丽跪在地上,低着头,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父亲。”
南宫正阳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南宫家的人。我会对外宣称你外出游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南宫绮丽猛地抬起头,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。
南宫正阳没有看她。
他看向南宫澈,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。
不是愤怒,是失望。
深沉的、彻底的失望。
“澈儿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我把你从荒山野岭里捡回来,养了你二十二年,我教你读书识字,教你修行问道,把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,我把你当成亲生儿子,甚至想过,等我百年之后,让你继承南宫家的家主之位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南宫澈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三声闷响,地板上留下了殷红的血迹。
“义父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和绮丽无关,您要杀要剐,我绝无怨言,只求您……不要迁怒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