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明明对她飞吻了,还总叫着“宝贝”。宝贝,宝贝,听起来更像是他说话时的顿号,柏凌一发狠,又踮起脚去狠狠咬他的脸。
脖子也不曾放过,肩上更是痛击,她没忘记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他留下的齿印,现在还隐隐做痛,仿佛渗出血丝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柏凌打定主意不松口。
“猗猗,我真动手时你不要哭。”
她先呜咽:“你怎么可以……我们昨晚才刚上床……”
蔺靳肩头伤痕累累,她倒先眼尾一垂,哭出声音,“就算要丢掉我,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……”
蔺靳明知她在假装,却还是蹲下身,把她搂在怀里。
“你昨天说过喜欢我的……”
“你再想想,我说的是喜欢你什么?”
眼框含泪,女孩说得委屈,“喜欢操我也是喜欢我……你不能翻脸不认人,马上又去勾搭别人。”
“那你说要我做什么?”
柏凌主动吻他:“不要再让别人叫你哥哥。”
“只要这样,我以后天天都跟你上床。”她表情单纯,“好吗,哥哥。”
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蔺靳失笑,“发情的公狗还是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禽兽?”
“不是吗……”柏凌咬着嘴唇,“你不是说我是小狗吗?”
乳尖在风中凉飕飕,柏凌放进他掌心暖暖,“哥哥……哥哥哥哥……”
蔺靳把她衣服拉下来,转过去,揍了下屁股:“早晚操死你。”
柏凌脸红红的,“那我们说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也离钟昀远点。”
柏凌跟在他身后出门:“我们又不熟……”
他没理,走近人群,当面介绍了下柏凌,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传说中的”猗猗”到底是何方人物,顾乘西身旁的男生兴奋地拐了下他:“这个?靳哥喜欢这样的?”
“人家是兄妹。”
“我看着可不像。”
顾乘西叹了口气,深感无力:小锦啊小锦,我还怎么替你解释。
聊了会儿天,没多久,柏凌便收到蔺靳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