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凌也没有办法,“你太大了……我疼……”
水倒是一点没少流,阴阜上都有了白沫,两人阴毛纠缠着,动一下都会疼。
“等一下啊哥哥……”柏凌也咬人,“等一下、等一下,别着急……”
龟头全插进去了,她颤抖:“嗯……”
这下出够了汗,浑身都黏腻。蔺靳不嫌弃,仍舔着她的肩颈,眉眼缱绻,性感、色气,气质慢慢转变。
“快夹死我了,操。”
“不要说脏话……”
“不要打架、不要说脏话,还有什么‘不要’?”
她果然得寸进尺,睁着水汪汪的眼睛:“不要进了……”
目光如有实质,像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人,蔺靳把这一幕从脑海里挥开:“我也‘不要’。”
抽插着逗她,总是出其不意地深顶,柏凌就像被悬在半空,偶尔有失重的刺激,心脏提到嗓子眼:“不要……”
娇滴滴地掺了蜜,还搅着窗外细雨。仿佛有只小猫,湿漉漉地从窗口爬进来,又呻吟着窝进怀里,他血液骤然发烫,头一次有点不能自已。
“你不要再玩了……”女孩扭着腰,她后退着,妄图将粗硬的肉棒蹭出去,脸蛋红扑扑的,整个人特别灵动。
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,就像花园里飞进来一只落难的蝴蝶,沉重的飞不起来,又只能反复地在花蕊里打转,越笨拙越可爱,越努力越叫人喜爱。
蔺靳轻轻按住她,就跟按住那种蝴蝶一样简单,他现在开始疑惑,到底为什么要忍到此时才终于跟她做爱,早该一开始就把人上了,省得错过那么多的乐趣。
柏凌在手底下挣扎,肩上仿佛压了座山,她快喘不过气了,边蹙着眉边咳嗽,眼睛湿漉漉的,偶尔迷糊。
还是生着病的小可怜呢。
蔺靳假慈悲地感叹。
俯下去,阴茎重重深顶,蹭着她的颈窝:“好可爱啊小狗狗。”
”小逼热热的好舒服,屁股也好软,我顶一下,卵蛋拍上去会弹,你听——”他重重撞了下,“是不是很响?”
吞入越来越多的茎身,她仿佛四分五裂,穴口被生硬凿开,容纳着并不匹配的性器,蔺靳小声学她一样哈气,表情很怜悯,眼神却戏谑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好爽啊是不是?”他神经质,又极恶劣地笑看着她的眼睛,伸出舌头,掉涎液给她吃。
“不要啊……好脏啊……”
一手一边,捉住她乱挥的手臂,仰起头,更为强硬地一捅到底,柏凌叫得比av里的女优还大声,嘴张着,脚背绷紧。
蔺靳掐住她的脸,她绷得腿快抽筋,身体好像坏掉,下半身一直传出阵阵快感,他挑眉:“吃不吃?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被欺凌的小苦瓜。
蔺靳发觉自己也不是不爱看人哭,只是很分场合。
比如此刻,他更想过分了。
“全部把你操穿了,猗猗。不信你摸摸肚皮。”一摁,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小腹更是酸涩难忍,柏凌直颤,一个劲地猛摇头。
“都被操到不会说话了啊,真可怜啊我们小狗。皮肉很薄,按一下就会疼是不是?”他努起嘴,逗狗那样,“是不是?啧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