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监狱的事哥不怪你,就像你一直理解我的难处而迁就我一样。妈常说,家和万事兴,我们兄妹俩也要为她考虑。”
也要为林文箐考虑,不然蒲进磊会再次因为儿女问题语言暴力她。
“那我先送我同学回去。”蒲碎竹抬步就要进去,可玻璃门早就合上了。
“不急。”蒲季汌站在她身后,倾斜的阴影覆下来,笼住了她整个人,“还有事没做。”
蒲季汌拈起她一缕头发,放到鼻尖下,轻轻嗅了嗅,“换洗发水了?”
蒲碎竹惊恐地转过身,后背撞上玻璃门,“蒲季汌,我是你妹妹!”
她连名带姓地叫出来,声音抖得厉害。
蒲季汌扣住她的下巴,仔细端详娇妍的脸,笑意更深了,“妹妹,本来就是哥哥的。”
蒲碎竹一脚踹向他小腿肚,趁他吃痛弯腰的间隙矮身从他臂弯钻了出去,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。
“会动刀了,”蒲季汌直起身,一步步走过去,“谁教你的?裘家那个二小子?”
那个撑红伞的男人,果然是他派来的。
蒲碎竹没想他会直接夺刀,死命一挣,刀刃划过他的虎口,他却浑然不觉,拧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刀掉了。
蒲季汌掐住她的下颌,那张温润的脸终于撕了个干净,面目狰狞地抵到她眼前。
“就该早点把你上了!”
蒲碎竹的瞳孔骤然放大,惊恐沿着脊椎炸开,就要僵死在他手里。
他把蒲碎竹甩到沙发上,“不好奇那个视频里是什么了吗?会让楚溪甘愿跳楼。”
遥控器滴一声轻响,整面电视墙亮了起来。
视频是从墙上往下拍的,她穿着一件吊带碎花裙侧躺在床上,长发散着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蒲季汌站在床尾死死盯着她,手不停套弄赤裸的下体,“妈的,射不出来!”
他爬上床,把她的脸扳正,拿性器蹭她的脸,嘴里哦哦哦地叫着爽死了。
刺啦一声。
他腾出手撕她裙子,碎花布料裂开,他又伸手去扯她的内衣,视频就此定格。
“啊啊啊……!”
蒲碎竹尖叫出声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浑身痉挛一样地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