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监视,又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?
那多年前的仕途不顺,又到底是出了何事?
她从腰间掏出那流星镖,放到烛火前细细地看着。
李沉既然已经知道她来郑州,又知道齐公现在被人严密监视,那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呢?
而且,他从扶风县衙劫走的,究竟是什么样的要犯?
婉宁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此时,一阵秋风轻轻拂过,吹拂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今晚,楚眉负责值守上半夜,小李则负责值守下半夜。
这座别苑墙壁高耸,大门厚实,附近居住的都是一些富贵人家,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
正当婉宁思考之际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。
婉宁警觉地站起身来,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前厅时,只见小李搀扶着一个人,缓缓向前走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婉宁急忙问道。
定睛一看,发现那个人正是县尉之一的朱七,他的肩膀上赫然插着一支箭,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,顺着手臂滴落至地面。
“郎君,朱七受伤了,我先替他包扎一下。”
婉宁点了点头,看了过去。
楚眉已端来一盆热水,协助小李一起为朱七将箭拔了出来。
看着那丢落在地的箭矢,婉宁拾起看了一眼。
平常的箭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已经包扎处理过的朱七脸色苍白,额角汗珠累累。
“郎君,我今夜负责到县衙查探消息,但这郑州城县衙即使入夜了,也有不少人值守。”
说着,他喝了口楚眉递过来的茶水,缓了口气,又道:“我看这县衙人这么多,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,便打算过去瞧瞧。”
“不过,我甫一靠近,便有人发现了我,于是我往城西方向跑去,不幸中了一箭。”
他看着婉宁手中的箭矢,继续道:“为了将那些追来的人甩开,我从城西跑到城北,再从城北回来,所以花费了不少时间。”
所以,他没有被跟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