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瑶靠在卢照邻肩头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,心中一片安宁:“有卢郎在,妾身便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她抬头望着卢照邻鬓边的银丝,伸手轻轻抚过,“卢郎的身子,还需好生调养,妾身会日日为你烧菜做饭补养身体,再给你生个大儿子。”
卢照邻握住郭玉瑶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:“好,都听你的。有了东翁做靠山,我们便从此告别了颠沛流离的日子。”
郭玉瑶泪眼含笑地说道:“东翁之恩,我们此生难报,卢郎你一定要在文坛有所建树,再谋仕途,报答东翁的恩情。”
“嗯。”卢照邻重重地点了点头,抱紧了日思夜想的郭玉瑶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暖阳透过院中的老树枝桠,洒下斑驳的光影,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案上银盒中的七枚红豆,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鲜亮,映照着两颗失而复得、再也不愿分离的心。
往后岁月,长安城里多了一处清雅小院,院中常有琵琶声伴着笔墨香传出,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,用余生践行着海誓山盟的约定。
而那七枚红豆,始终被珍藏在锦盒之中,成为这段千古情缘最温暖的见证。
与此同时,林浪已经出现在了朱雀大街,按照系统提示的坐标位置与孙艺贞汇合。
林浪循着喧闹声快步上前,远远便看到一个瓷器摊位旁停着一辆装饰朴素却结实的马车,孙父正弓着腰,小心翼翼地将一摞青釉碗碟往车上搬,指尖捏着碗沿,生怕磕着碰着,脸上却笑开了花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爸,您这可真是夸时空大采购啊!”孙艺贞在一旁搭手,帮着递过一个唐朝民窑青花瓷盘,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。
孙母则站在车旁,手里还拎着两串刚买的玛瑙串珠,正清点着马车上色泽鲜亮的蜀锦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些唐朝特产的蜀锦好漂亮啊!拿回现代做衣裳一定很高级。”
孙艺贞笑眼弯弯地说道:“是啊!还有这些陶俑,看着憨态可掬,带回现代一定也是古董。”
因为孙艺贞一家三口说的都是韩语,商贩听了也听不懂。
临时高价购买的马车上,早已堆满了各种唐朝民窑的瓷碗、瓷盘、瓷壶,还有木雕摆件、竹编食盒。
甚至马车上还摆着两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,连车檐下都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和香囊,满满当当全是收获。
林浪快步走上前招呼道:“爱妃,孤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