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秦琼不大一样,秦琼是正规军出身,换了好几任领导了,程咬金年轻时就爱聚众,维护乡里,颇有些豪杰侠气,后投了李密,对瓦岗的情义比较深。
秦琼并不与他争辩,而是冷静地问:“或者你们就近等我,我去看看就回。”
“什么?”
程咬金不干了,“你投唐不带我?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“不是不带你,我就看一眼,要是不合适,我再伺机跑路,与你们会合,也省得你东奔西跑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
程咬金大喊,“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,李唐又不是火塘,我凭啥不能去?”
正唾沫横飞的当口,秦琼忽然警觉,转头喝道:“什么人?”
有什么影子飞快地骑马逃走了。
程咬金马上放下争执,抄起家伙就要追:“什么玩意儿敢听俺的墙角?我去穿了他!”
“等等!”
秦琼的语速难得这么快,“这里离长安不远,附近州县全是李唐的官兵,马速快动静小反应敏捷,不是精锐就是斥候,你惹他们干什么?那不是平白与官兵交恶了吗?
“如今唐军已和王世充交上手了,我们已然得罪了王世充,若再得罪唐军,那还有什么奔头?”
程咬金想了想,是这个道理。
要不他怎么爱和秦琼混呢,秦琼总是能说到他心坎里。
“那咋办?”
程咬金挠头。
“缀着这骑兵走,不要追得太急,找机会告诉他们,我们没有恶意,是来投奔的。”
秦琼准备上马。
“但这不还没到长安吗?”
“有唐军引路,总比我们自己乱闯强。”
“还得是叔宝,说话我爱听。”
程咬金招呼其他人,热情洋溢地追着斥候跑。
追到看见人影了就开始大喊,毛遂自荐,连着喊了十几句,斥候才犹犹豫豫地停下来,听他们说清楚来历。
“瓦岗寨的?听说过。”
斥候打量着这伙人的外表马匹着装,再辨别济州口音,信了七八分。
“听说过就行。那方便引荐吗?”
程咬金大大咧咧。
“我们秦王殿下就在附近,我与殿下汇报一声,你们往长安去时,不要惊扰殿下行军即可。虽说殿下宽仁,不会介意,但……”
“你等会。你们秦王殿下?”
程咬金瞪大眼睛,“你是秦王麾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