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满脸菜色,比比划划地描述,看神情不像作假。
“玄龄以为呢?”
李世民信了一半。
“《厩牧籍》和《亡失簿》对得上,但长春宫还没有收到递上来的劾状。”
房玄龄低声道。
“殿下恕罪,其实我们已经写好了,但是不敢上报。”
两人齐齐跪下了,自辩道,“这种诡事,我们怕殿下不信,降罪我等……”
跟崔珏当时说的差不多。
李世民和政崽同步点头,心里更信了几分。
“每天晚上都来?”
李世民跃跃欲试。
房玄龄面色一变,连忙放下文书,试图阻止:“殿下!”
“每天都来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不可以身犯……”
“那我今晚等它。”
可怜的房玄龄,反应再快也没用,他太文官了,根本阻止不了一点。
话都没说完,这事就定了。
政崽拍拍房玄龄的肩膀,若无其事道:“玄龄不要担心,有我在。”
他老爱学李世民称呼,李世民叫“玄龄”,他就叫“玄龄”。
房玄龄看看孩子白白嫩嫩的小手,无话可说,只能叹息加点头。
于是这天晚上,李世民就带着政崽,在河上钓鱼执法。
真钓鱼,也真执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