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能力改变,在衙门当差的姐夫也不行,至于面前的青年,能保全其自身都不错了。
地位不够高,实力不够强,那便只能忍着!
“哦,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停下步伐,有些无奈道:“常奕的爹娘已经尝过了一次丧子之痛,所以才将这颗独苗苗呵护成了现在的古怪模样。”
“虽然我偶尔也会想,孩子总要长大的。”
“但毕竟我不是他爹娘,不好插手太多,只能替我姐姐向你带句话。”
“这孩子太过愚笨,又没什么本事,类似于这次沾光的事情,希望你以后就别再考虑他了,他没有承接的能力。”
“……”
林舒没有多言,起身将这位县尉送至院门口。
原来那小黑炭头是家中仅存的独苗,瞧他家里人这意思,也没想让其在衙门这条路上深耕,单纯当个乖宝宝养起来,平平安安就好。
就如同顾南枝所说,这是别人家的孩子,现在感谢也感谢了,人情也还了。
自己这些外人自然也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。
“慢走。”他轻点下颌。
虽然不认同这位县尉的有些说法,但不可否认,对方的确是一片好意。
“我还有个事儿。”顾南枝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挑了挑眉:“以后能不能别拿那种看昏官的眼神看我,我就是当年过来走个亲戚,倒霉的困在了此地,被我那姐夫抓了壮丁。”
“衙门钱紧,我可未曾吃过一粒皇粮,也没有相应经验,能帮他们把局面维持成这样都不错了。”
丢下这句吐槽,顾南枝迈着大长腿径直离开了胡同。
“呼。”
林舒长吐一口气,沉默回到了房间,来到床边坐下。
瓷娃娃猛地从被褥里窜出来,挂在了他脖子上,咬了咬小白牙道:“你为什么一脸丢了魂的样子!”
难道是因为那大胸女人走了?
“别叫。”
林舒现在没心情跟这小鸡崽打闹,径直将其提溜起来,脑袋朝下按在了床上。
从在南郊睁眼,直到现在,他终于有了放松的间隙,可以仔细思考一下前程。
黑水城被封的事情,林舒已经听余笙提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