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嘴巴打开,给老公看。”
“……”
桑言懵了,下意识道:“这也要拍吗?”
裴亦更想视频。
但视频容易擦枪走火,大清早的,适宜清淡口味。他轻声问,言语似有些受伤:“不能给老公看吗?”
“不是不能……”
只是桑言不理解,这有什么好看的?他犹犹豫豫,还是打开前置摄像头,乖乖对着镜头打开嘴巴,露出柔软湿红的口腔,舌尖无处安放般微微蜷缩,让丈夫看。
“乖宝宝。”
裴亦声线餍足,他问,“准备出门上课了吗?”
“嗯!”
桑言刚吃完,不是很想动。他半趴在沙发面上,面颊枕在手臂上,声带恰好被压迫些许,显得声音格外柔软,“老公,好累哦。”
刚起床吃了个早饭,就觉得累?裴亦低低地笑了:“那老公给你打车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一公里不到的路,打车也太夸张,屁股都没坐热,就要下车了。桑言小声说,“我再躺一会就出去,正好走路清醒一下。”
“是不是没有睡够?”
桑言委屈点头:“没有睡够,我才睡了八个小时。”
以往他都要睡十个小时的。
昨天他们折腾得太晚,桑言凌晨才入睡,可他作息规律、早睡早起,通常来说,十一点便已进入梦乡。
他得找机会和裴亦说一下,等他进修结束、回到家后,要是晚上要做,得早点做。
不能耽误他睡觉。
“那今晚我们早点睡,”裴亦停顿片刻,低声说,“我再买点药膏,给你擦一下。”
“昨晚你睡着后,我掰开看了看,有点肿。保险起见,还是要上下药物。”
裴亦究竟怎么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,说出这么……这么怪异的言语?
桑言面庞微微发热,小小声说:“好哦。”
裴亦绅士道:“言言,你自己来吗?还是我来?”
“当然你来。”
桑言理直气壮,“都是你弄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