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就在沙发边上,桑言慢吞吞挪过去,将镜头对准一排尾巴,“老公,要用哪个?”
“就铃铛吧,看起来比较小。”
裴亦十分贴心,“不然怕言言吃不下。”
在款式各异的尾巴中,铃铛确实算最小的。手机摆在茶几上,桑言陷入沙发间,一条腿搭靠在扶手,齿间叼着衣服下摆,低头忙忙碌碌。
裴亦眼睁睁看着透明款间晕着嫣红色泽,又缓缓消失,只能看到完整的铃铛。
“好棒,言言。”
“真乖,都吃光了。”
“现在老公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别!”
桑言怕裴亦现在远程控制,他道,“等我上完厕所,你再按开关,不然我怕……”
“怕尿在沙发上?”
在桑言羞耻躲闪的注视中,裴亦就这么简单直白地将他的顾虑道出。他轻笑一声,还是按下最小的档位,哄着,“没关系的,宝贝。”
“不会尿出来。”
“是不是感觉还好?”
比起先前裴亦的恶劣行径,当下程度的确还好。桑言难以描述,有点像坐在按摩椅中的触感,贴着皮肤缓缓震动,十分舒适。
他像一滩水化在沙发上,搭在扶手上的小腿微微哆嗦,许多时候本能想将膝盖并拢、磨一磨,却担心镜头另一端的丈夫看不见,又重新将膝盖打开。
“言言,再打开点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乖宝宝。”
桑言呜呜哼哼地乱叫,泪眼朦胧中,他突然发现裴亦身后的背景是车厢内。他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道:“你怎么在车里?”
“你在车库里视频?!”
裴亦怎么能这样?在车库里和他视频做这种事,一点都不像正经人。
太银乱了!
“不可以吗?”
裴亦低低笑了声,声音愈发沙哑,“言言,看到了老公了吗?”
“让你全部吃掉。”
反正裴亦只是口头上占占便宜,他们又不在一块。桑言随口就来:“好哦,我会把老公全部吃掉。”
他越是用这样单纯天真的嗓音,说出这般具有反差的言语,裴亦越是兴奋。他颈侧青筋虬结浮现,喘息声愈发沉重。
“言言,言言……”
“摇一下铃铛,让我听一下铃铛的声音。”
摇铃铛?桑言犹豫地伸出手,拨弄了下铃铛:“这个铃铛声音好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