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理直气壮,“都是你弄出来的。”
上药位置固然羞耻,可比起亲力亲为的辛苦,桑言还是决定忍一忍羞耻。他只要乖乖躺下、就有老公帮忙,为什么非要自己来呢?
而且自己上药又看不见,万一没有上完全,还得裴亦帮忙。
那不是白忙活一场吗?
正合他意。裴亦眼底缓缓漾出笑意:“找我帮忙,应该喊我什么?”
桑言立刻将小脸凑近手机听筒,拖着尾音喊:“老公。”
“真乖,”裴亦看了下时间,他得上班了,桑言也到了该出门的点,“言言,你先出门。中午我给你点外卖?还是你去食堂吃。”
“我去食堂吃吧,比较快。我不打算午休,准备去办公室问老师问题。”
“好,我今天下午工作结束,能提前离开,应该能接你放学。”
裴亦道,“到时候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电话挂断后,桑言又觉得古怪,什么叫接他放学?这话说的,好像他还在念书一样。
可他已进入社会、上班许多年,早就不是学生。
非要说的话,他心态上还是学生,毕业后也没有忘记学习,也学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小技能。
桑言来得时间不早不晚,其他学员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楼佳海看到桑言后,下意识抬手打招呼:“桑言,要不要坐我这里?”
每个科室学员不多,如若拒绝,似乎不太好。而且对方还是丈夫的老同学,桑言仔细想了想,还是走过去了:“好哦。”
但桑言还是保持一定距离,他们各自占据一张课桌,中间还能挤下两个人。
楼佳海看出桑言性子内向、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,他也没靠近,只是想方设法找话题套近乎。
目光却在这时,看到桑言无名指上的新戒指。
尽管戒指看起来很低调,但从质感上不难看出其价值。
“你换了新戒指?”
楼佳海突然说。
“嗯。”
桑言脸上都是甜蜜的笑,“裴亦昨天刚给我的。”
等会上课需要实操,桑言小心翼翼将戒指取下、放进一个首饰布袋中,又贴身放进口袋里。
看他那满是笑意、幸福的面庞,楼佳海看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