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的错觉,裴亦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笑意。
最后没有办法,桑言只能回到裴亦身前,把面庞埋进裴亦的胸膛。
这样裴亦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。
裴亦顺势扶住桑言的侧腰:“言言,不脱裤子吗?”
桑言不开心:“你为什么不脱?”
“我先帮你?”
手指轻轻勾着桑言腰间的扣子,裴亦哄道,“既然我们是夫妻,那我应该优先照顾你的需求。”
“照顾妻子,是丈夫应该履行的责任。”
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
“言言,自己脱好不好?”
公共资源优先,桑言不想影响到其他人,想尽快解决。他抿紧唇瓣,羞耻得睫毛胡乱颤动,眼尾洇出湿痕。
细白手指搭在腰间,当着裴亦的面,他犹犹豫豫脱下运动长裤。
桑言体型骨架偏小,身量骨纤薄轻盈,一双腿修长匀称。这么瘦,腿根竟堆满软肉。
裴亦绅士接过桑言的裤子,细心折叠好,放在塑料袋上,没有直接触碰到房间内其他东西。
桑言满意地靠回裴亦胸膛。
背对坐在身上的坐姿,他们看不到彼此表情,羞耻心稍稍减退。一低头,裴亦的手指轻轻勾着腰间皮筋,挑起一点、蓦地松开。
皮筋轻轻拍了回去。不痛,但很痒。
清脆的声响,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下尤其怪异。
“裴亦……”
“怎么不喊哥哥了?”
桑言假装没听见。
裴亦猝不及防将双腿分来坐立,坐在他腿上的桑言被迫分来双膝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坐稳。一抬头,便看到前方镜面中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呈现出门户大开的坐姿。
桑言难为情地低下脑袋,又见裴亦缓缓朝他伸出手。裴亦是正常肤色,也许会比寻常男性白一点,但远远没有桑言的皮肤那般白皙透亮。
导致相触时,掌心与桑言如玉浅色的皮肤,有着鲜明色差。
裴亦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茧,指腹也是。桑言被磨得有点怪异,偏偏裴亦慢条斯理地抚摸。
桑言忍不住夹紧双膝,自己磨一磨,缓解这种痒意。
等他抿紧唇想推开裴亦时,却还是软绵绵靠在裴亦身前。嘴唇微张小口呼吸,眼睛半阖垂落,睫毛根部被泪水浸透,晕染明艳的湿意。
“接好了。”
裴亦将杯子放在一边,看到手背上的遗漏,便垂眸看着桑言走神的眼睛,慢慢伸出舌尖舔舐干净。
桑言呆住: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