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……
老太爷赶忙站起身来,接过拐杖,率领儿子儿媳,朝外走去。
“快!走!”
昨夜里,魏骁和魏昭从钟府出来。
两个人马不停蹄,就进了宫。
正巧太后娘娘尚未就寝。
魏骁恨不得连夜就让母后带着自己,来钟府提亲。
魏昭还算稳重些,没说连夜,只说明日一早,天亮就来。
魏骁无法,只得先下去准备礼品。
瞧见天边一抹亮色,尚未破晓,他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母后带他过来。
兄长不急,是兄长的事。
他很急啊!他怕钟宝珠难过!
太后娘娘拗不过他们,只好早早地就起来了,梳洗更衣。
最后,三人带着排成长队的宫人侍从,一大早就过来了。
钟府众人快步上前迎接,俯身行礼。
魏骁回了礼,抬起头,没看见钟宝珠,连忙问:“宝珠呢?可是睡下了?”
荣夫人故意道:“惹了他爹生气,被罚在祠堂跪着呢。”
魏骁又问:“跪了一夜?”
“那可不?”
“我……”魏骁随即慌了手脚,“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不在堂前,同我们说话了?”
“我先去看看宝珠,随后就来。”
魏骁俯身行礼,这便要走。
荣夫人瞧着他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,面上神色稍缓,心里也是有些满意的。
还行,虽说是死对头,但也知道心疼宝珠。
她眼珠一转,又道:“寻哥儿也在祠堂。”
这下子,魏昭也有些慌了:“阿寻也被罚跪了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