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少年捏着点心,一口一个地往嘴里塞。
万一两位兄长都倒下了,那就只能靠他们了!
他们要吃得多多的,吃得饱饱的,才有力气应战。
又等了一会儿。
眼见着窗外天色越来越暗,越来越黑。
钟寻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不成不成,我得进宫去看看!”
他振了振衣袖,迈开步子就要出去。
“宝珠,你和七殿下在府里好好待着,我……”
话还没完,钟宝珠和魏骁赶忙上前阻拦。
“哥!”
“大公子。”
钟宝珠抱住他的手臂,魏骁挡在他面前。
两个人齐声道:“你不能进宫!”
钟宝珠道:“哥,天都已经黑了,宫门也已经下钥了。你就算去了,也进不了宫门啊!”
魏骁颔首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况且,我们并不知道兄长的法子究竟是什么。”
“万一他没有坦白,大公子现在进宫,岂不是不打自招?”
“到那时候,就全完了!”
两个少年一唱一和,挡着钟寻,不让他走。
该明白的道理,不用他们说,钟寻也明白。
可他就是……
钟寻沉默着,对上他二人笃定的目光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好罢,我不去,就在此处等着阿昭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钟宝珠抱着兄长的胳膊,把他拽回房里。
魏骁回过身,把书房门锁好。
这样他就走不了了。
钟寻被钟宝珠拽回去,硬塞了两块点心,又硬灌了一盏茶。
钟寻觉着好些了,原本怦怦直跳的心脏,稍稍安定下来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