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不要。”
钟宝珠连声道,“退回去,退回去。”
“小的瞧着,那里头有爪哇国的宝石,还有波斯国的……”
“不要!不要!就是不要!”
只是侍从和礼物过来,又不是魏骁本人过来。
说不要就不要!
钟宝珠态度坚决,元宝也不好再劝,只好退下,去回绝了对方。
钟宝珠在床上滚了两圈,还想再睡,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。
他坐起来,叫其他侍从过来,给他弄点吃的。
院子里有小厨房,家里长辈怕他醒了喊饿,早已经预备好了。
熟悉的牛乳煨燕窝,几块羊肉饼,还有几道小菜。
钟宝珠才吃了两口,就说吃不下了,想搁下碗筷。
几个侍从见状,也是赶忙上前来劝。
连哄带劝的,总算是叫钟宝珠把燕窝吃完了。
吃完点心,钟宝珠靠在床头。
他想下棋,可是一个人要怎么下?
他想看话本,可平日里看得津津有味的游记,今日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想念书……
算了,他不想。
旬考都过了,下回旬考在十日后。
他才懒得念书。
钟宝珠抱着小狗,握着它的前爪,教它握手。
不多时,几位长辈过来探望。
钟宝珠也只好打起精神来,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。
他这副模样,家里长辈自然是担心的。
钟寻以为是心病,老太爷以为是……
身病,身子的病。
他犹豫良久,欲言又止好几回。
最后支开两个儿媳,握着钟宝珠的手,压低声音对他说。
“宝珠,你还小,时辰短些,也算寻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