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石头与石头之间,总有空隙。
所以两个房间的隔音,不算特别好。
钟宝珠带着哭腔,哀哀切切地喊着魏骁的名字的时候。
魏骁就在隔壁房里,一声不落地听了去。
魏骁不想听的,他一点儿都不想听。
可钟宝珠的声音,就像是有主见一般,一声一声传进他的耳朵里。
他不懂,钟宝珠做那事的时候,喊他的名字做什么?
是无意识喊的,还是口头禅?
要是钟宝珠喜欢他,方才为什么要推开他?
要是钟宝珠不喜欢他,又为什么要……
魏骁不懂。
他只是拿起巾子,拽开腰带。
他靠在石墙上,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。
魏骁到底比钟宝珠早开窍了大半年。
他再不懂,也比钟宝珠懂。
他再失态,也不会像钟宝珠一样。
他只会梗着脖子,咬牙硬扛。
他不要喊钟宝珠的名字。
万一被钟宝珠听见了,怀疑他有非分之想,那怎么办?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魏骁回过神来,把皱巴巴的手帕团成一团,丢进铜盆里。
钟宝珠倒在床上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缓了一会儿,也缓过神来。
他低下头,看见弄在手上的东西。
他想爬起来,简单清洗一下。
正好房里就有一盆冷水,应该是魏骁早晨起来,洗漱用的。
可他实在是太累了。
不知道是初通人事,有点儿经受不住。
还是中了药,被香料影响了身子。
还是……
还是因为魏骁。
钟宝珠只觉得自己手酸脚软的,腰也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