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钟宝珠叹了口气,放轻声音,“想我哥呢。”
魏骁颔首,神色也严肃起来:“嗯。”
“你哥那边,对这阵子的传言怎么说?”
“我哥倒是不在意。”
“不在意?”
“他说,他征战四方,平定西域,澄清宇内,开通商路,是个不可多得、十全十美的太子。”
“咦——”钟宝珠皱起小脸,拖着长音,“有他这样自夸的吗?”
“他还说,背后之人,恰恰是挑不出他在政事之上的刺,才会拿这些私事做文章。”
“嗯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,“这话倒有点道理。”
“不过,背后之人居心叵测,再加上那日元宵的事情,他已经认定,此事与那个宫人有关。”
魏骁对钟宝珠,也算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了。
“那个宫人,是个引子。”
“只要找到他,就能顺藤摸瓜,找到背后使坏的那个人。”
“对。”
钟宝珠继续点头,“所以他们昨日,就是在忙这件事情了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魏骁道,“我哥昨夜没有回府。”
“是吗?你哥也没回去?”
“你哥也没?”
今日旬考,两个人来得迟了点,还没来得及通气儿,就被夫子抓去考试了。
如今听说,两位兄长昨夜都没回府,自然有点儿惊讶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看来就是去抓人了。”
钟宝珠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魏骁问:“你刚刚就在担心这件事?”
“对啊。”
钟宝珠捂着嘴,凑近魏骁,“你想啊……”
就在这时,魏骁忽然抬起手,搂住他的肩膀。
钟宝珠抬起头,只见湖心凉亭里,魏昂不知何时,站起身来,正静静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