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明白之后,也是叹了口气。
这胜负欲,来得未免太迟了些。
要是早些来,那就好了。
钟寻也没办法,只好随钟宝珠去。
时不时送点牛乳燕窝过来,给钟宝珠补一补。
时不时又过来看两眼,催钟宝珠睡觉。
实在是看不过眼了,干脆自己上手,帮钟宝珠写两张。
当然了,他的字太好看了,钟宝珠的字又一般般。
所以他用的是左手。
相较于钟寻的担忧,魏昭则显得大大方方,坦坦荡荡。
这几个小鬼头,身子骨好着呢。
年节那几日,日日熬夜玩耍,也没见他们怎么着。
总不能是熬夜玩耍就行,熬夜补功课就不行罢?
也就是阿寻,他看宝珠,总觉得宝珠今年刚满三岁,风吹不得,日晒不得的。
阿寻被他的弟弟蒙蔽了双眼!
没有连夜补过功课的小孩,那还叫小孩吗?
总要给他们一点儿教训,叫他们长长记性。
下回就不敢了。
所以啊,魏昭不仅不帮忙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。
不仅在旁边说风凉话,还折了条新发的柳枝,当成鞭子,在旁边当起了监工。
几个少年看着心烦,一致要求钟寻把他赶出去。
如今来喊他们起床,魏昭仍旧带着那根柳枝,毫不客气。
“起来了!起来了!”
“上学上学!”
几个少年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睡得死沉,一动不动。
钟寻上前,按住魏昭的手:“阿昭,你别,吵着宝珠了。”
“阿寻,没事的。”
“我看还是给他们请一日的假罢?”
“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