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皇子那边……”
魏昭只说了几个字,他们便明白了。
自从去年秋狩,在猎场里,闹出那件事情来。
魏昂就再也没来过弘文馆。
一开始,是因为他挨了板子,屁股上的伤还没好。
再后来,就是皇帝特意下旨,叫他留在皇子所里,由刘文修亲自教导。
苏学士心系学生,倒是经常过去探望。
钟宝珠和魏骁他们就……
他们和魏昂本就不对付,大半年都没见到他,自然欢天喜地,敲锣打鼓地庆祝。
哪里还会特意去探望他?
可魏昂毕竟也是正经皇子,不能一直待在皇子所里不出来。
刘文修才学虽好,年纪轻轻就中了二甲。
但他不会教导学生,只会照本宣科。
所以,魏昂那边的意思,应该是……
他想回弘文馆了。
可秋狩那件事情,到底是他不占理。
他怕自己回不去,所以叫太子殿下过来问问。
几个少年很快就明白过来。
他们对视一眼,表情也不自觉严肃起来。
谁也不想先开口。
魏昭知道他们明白了,也轻声询问。
“他和两个伴读,想回弘文馆来念书。”
“不知你们几个,意下如何?”
“若是你们愿意,大哥就进宫一趟,告诉魏昂,顺便叫他安分守己,日后不得再惹是生非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愿意,大哥也进宫一趟,请父皇再设立一处读书之所,叫魏昂过去念书,不和你们在一块儿。”
“怎么样?”
这种事情,本不必询问几个少年的。
魏昭确实很宠他们,简直是宠得无法无天的。
几个少年神色稍稍松动,但还是没有开口。
直到钟宝珠问:“是他自己愿意的吗?还是刘贵妃和刘文修逼他的?”
魏昭道:“贵妃与刘文修都想这样,魏昂自己也愿意,没有人逼迫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