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吵架,没有打架,心里也没有憋着一股气。
所以他们的功课,也是一个字都没动。
五个没写功课的少年凑在一块儿,总能想出一些利人利己的法子来。
比如,每人写几道题,然后交换抄写。
又比如,一只手握着两支笔,一次能写两行字。
而且……
他们不约而同地瞒住了温书仪。
温书仪太正直了,正直到有点儿古板。
要是被他知道,肯定又要告诉苏学士他们。
所以这回,就不带着他了。
说好算学题怎么写之后,几个人便七手八脚地分派起题纸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延庆,这是你的。”
“宝珠哥,我想写‘勾股’题,这个我比较擅长。”
“行啊。”
钟宝珠换了几张题纸给他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连忙开了口:“对了!”
“你们可不许乱写啊!不许应付!”
李凌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废话!”
钟宝珠道,“万一写得全错,小杜夫子一眼就看出来了!”
“会吗?”
“当然会啦!”
“正确解法只有一种,错误解法有一千种、一万种。”
“我们连错都错得一模一样,岂不是太明显了?”
“也是。”
李凌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那我尽力写对。”
钟宝珠握起拳头,昂首挺胸,自信满满。
“不是尽力,是一定!一定要写对!”
“我怎么‘一定’?我的算学是丙等。”
“也是,我们这边可都是乙等学生。你在我们中间,确实格格不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