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魏昭真挚诚恳的目光,钟寻不由地怔了一下。
他不再挣扎,只是轻轻地、回握住了魏昭的手。
长街之上,人潮汹涌,他怕和对方走散了。
况且有衣袖遮掩,宝珠与七殿下也手挽着手。
他们就当是像好友一样,牵着手罢。
钟寻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魏昭:“阿昭,我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
手牵着手,手心贴着手心,仿佛连心意也相通了。
可几个少年,除温书仪外,全都是小傻蛋。
他们一连猜了好几个灯谜,全部猜错不说,还猜得风牛马不相及,惹得摊主和围观路人一阵哄笑。
摊主见他们实在可怜,拿出一个穗子,要送给他们。
几个人红着脸,接过穗子,扭头就要跑。
“多……多谢摊主相赠,但是我……”
“我不爱猜灯谜,我要走了!”
“等等我!我忽然想起来,我压根就不识字,我连谜面都看不懂,我也要走!”
“叫温书仪一个人留在这儿猜!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温书仪抱起自己赢来的奖品,就追了上去。
“宝珠,别生气了,这个给你。”
“阿骥?延庆?”
钟寻与魏昭对视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走走停停,在猜谜摊子前丢过脸,在套圈摊子上大展身手。
最后抱着各色零嘴点心,在一个元宵摊子上坐下来。
魏昭抬手:“劳驾,来八碗元宵。”
“好嘞!”
摊主应了一声,就忙活起来。
这一路走来,也是一路吃过来的。
几个少年都不饿,在家里也吃过元宵。
只是这外面的东西,和家里的比起来,还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