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与刘贵妃一党争斗,由来已久。圣上试图用联姻一法,把他们和我们绑在一块儿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不仅你们和魏昂不会再打架,皇后娘娘与刘贵妃、骠骑大将军与刘文修,不至于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圣上大概是这样想的。”
钟宝珠问:“那个宫人呢?他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或许是想引起我们焦急慌乱,跟着他跑进宫去,冲撞圣上,好治我们的罪。”
“太子殿下他们,看见我们来了,一定也会慌乱。”
“到那时候,事情就更糟了。”
钟宝珠认真地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又或许是……”
钟寻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
又或许是,想刺探他与魏昭之间的关系。
方才那个宫人,字字句句,口口声声,说他与魏昭关系不一般,还说他们心意相通。
这话一听就不对劲。
若是他慌乱了、承认了,顺着他的话说下去。
只怕第二日,这件事情和这些话就会添油加醋地传出去。
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是断袖。
圣上要给太子殿下赐婚,钟大公子怒而闯宫。
到那时候,太子殿下的拒婚,钟大公子的慌乱,就都有了由头。
可供人大做文章。
倘若真是如此,这个宫人背后的人,一定相当了解他们。
见钟寻出神,钟宝珠便握住他的手:“哥。”
“哥没事。”
钟寻回过神来,“这阵子得当心些了。”
“嗯嗯!”
钟宝珠用力点头。
钟寻失笑:“宝珠,你说的和哥说的,是一回事吗?你就‘嗯嗯嗯’的?”
“当然了!”
钟宝珠继续点头。
你们两个,可千万不能憋不住亲嘴啊!
“哥,你说那个人,是不是刘贵妃或者魏昂派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