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虽然不比皇宫,但守备也没有这么空虚。”
“你家才空虚呢!”
“我一个人,单枪匹马,怎么可能翻墙进来?”
“那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和我哥一块儿,从你哥院子里的角门进来的。”
钟宝珠推动窗扇的动作一顿。
他躲在窗扇后面,只露出半张小脸,目光探究地看着魏骁。
“是吗?这回是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魏骁一本正经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那……”钟宝珠又不明白了,“你和你哥,大半夜的来我们家做什么?你哥去吓唬我哥,你来吓唬我?”
“没有,我哥没吓唬你哥。”
魏骁解释道:“今夜除夕宫宴,忽然有人提起,兄长的婚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婚事?”
“嗯。”
魏骁颔首,“他今年二十二了。”
钟宝珠接话道:“也不是很老嘛。”
大庆之中,男子晚婚,是为常事。
特别是世家贵族的男子。
二十来岁的年纪,要么勤学苦读,要么投军从戎。
待考取功名,建功立业之后,再来商议婚事。
好比钟宝珠的兄长。
他今年二十有一,尚未娶亲。
几位长辈也一点儿都不着急,都说缘分天定,该来的总会来。
有的时候,热衷做媒的夫人上门,还会帮他推拒。
还有钟宝珠的一个远方堂兄。
他今年都三十岁了,立下誓言,不考功名,绝不娶妻。
他家里人也没催他,只是怕他念书念得走火入魔,时不时催他出去走走。
对大庆男子来说,二三十岁娶妻,是常有的事情。
太子殿下才二十二,有什么可着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