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扬起下巴,学他说话:“因为我是天降文曲星啊。”
“算学都一样,都是乙等。”
他二人的年考成绩差不多,都是两个甲等、三个乙等,还有一个丙等。
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,小声嘟囔道:“老乐师也太严苛了点,给我们评丙等。”
魏骁淡淡道:“你都把琴弦弹断了,不给你丙等,给谁丙等?”
“那你弹琴还扭扭捏捏的呢,叫你唱歌,你跟蚊子叫似的。你也该得丙等!”
两个人凑在一块儿,你挤挤我,我撞撞你,谁也不让谁。
“其实——”
两个人抬起头,异口同声道。
“我都没怎么学。”
下一刻,两个人又同时反应过来,皱起眉头。
“魏骁,你干嘛学我说话?”
“钟宝珠,这是我要说的话。”
两个人看着对方,心里不由地“咯噔”一声,顿觉不妙。
下一刻,两个人面对着面,叫嚷起来。
“我这阵子吃了睡、睡了吃,压根就没念书!”
“我也一样。这阵子玩得不亦乐乎,都忘了要念书。”
“我是真的一点儿都没学!”
“我也是轻装上阵。”
紧跟着,两个人忍住笑,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——”
“真没想到——”
“魏骁,我竟然考得这么好!”
“钟宝珠,我竟然比你厉害一点儿。侥幸侥幸,过奖过奖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哪里比我厉害了?”
“武课啊。”
“那我的文课还比你厉害呢!”
“钟宝珠,射御礼乐书数,武课排在文课前面,所以是我更厉害。”
“乱讲!只要我想,武课随时都可以练,文课就不一样了,文课要靠脑子!”
钟宝珠指着自己圆溜溜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