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我们一块儿补补课吗?”
“正好温书仪也在,可以叫他教我们。”
钟宝珠和魏骁手挽着手,昂首阔步,朝思齐殿外走去。
两个人头也不回,只是一摆手,异口同声道:“不学!说不学,就不学!”
几个好友道:“好吧,那我们学了。”
“到时候可别说,我们没喊你们啊。”
“书仪,帮我看看这题。”
钟宝珠和魏骁天不怕地不怕。
两个人在弘文馆里折花攀柳,招猫逗狗。
他们甚至想把结冰的湖面砸开,把里面的锦鲤抓出来。
日日如此快活,看得几个好友是十分羡慕。
可是,一旦离开弘文馆,登上自家的马车。
他们马上打开书袋,从里面拿出书册习题。
“哥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兄长,这道题要怎么解?”
“哥哥哥!”
“兄长!兄长!兄长!”
钟寻和魏昭被他们两个闹得,也是不得安生。
“哎哟,你们两个,在弘文馆里不念书,怎么一出来就要念书了?”
钟宝珠道:“哥,你不懂!”
魏骁也道:“兄长,你不懂!”
钟府与太子府的马车,分道扬镳。
隔着一条街道,两道马车壁,两个人齐声道——
“这是战术!”
“我要放松魏骁的警惕,然后超过他!”
“我要迷惑钟宝珠,然后出其不意,一鸣惊人。”
“到时候,我考了六个‘甲等’,魏骁考了六个‘丁等’,多痛快啊!”
“到那时候,我就可以对钟宝珠说,是我天赋异禀,没怎么学,都考得这么好。”
钟宝珠举起右手,魏骁握紧拳头。
两个人齐声欢呼:“快哉快哉!”
两位兄长看着他们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