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三爷颔首,“既然如此,我也等除夕再看。”
钟宝珠故意问:“爹,你学我干嘛?”
“嗯?”
“爹,你是学人精!”
“钟宝珠!”
钟三爷怒喝一声,“我没打着你,你不舒坦是吧?”
“对呀!”
钟宝珠笑嘻嘻的,躲到老太爷身后。
众人见状,哄堂大笑。
*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。
钟二爷与二夫人,今年不回来过节。
钟宝珠的生辰,本就在腊月初六。
生辰那日,玩一整日。
还没来得及收心,年节就近在眼前。
他自然没有那个心思,再去念书做学问。
每日里,不是和魏骁玩闹,就是和魏骁斗嘴。
钟宝珠掰着手指头过日子,等着盼着过年节。
终于,弘文馆的年考日子,定下来了!
顾名思义,年考就是弘文馆的年终大考。
和旬考不同,年考考的是这一年来,夫子所教授的所有东西。
君子六艺,全都要考。
他们不仅要在纸上做文章、解算学题,还要弹琴敲钟,骑马射箭。
年终大考,关系到他们这个年节,能怎么过。
是快快活活地出去玩儿,还是憋憋屈屈地被关在家里。
几个好友都紧张兮兮的。
就连一向游刃有余的温书仪,都不免紧张起来。
几个人凑在一块儿,温了好几日的书。
钟宝珠和魏骁倒是不怕。
两个人凑在一块儿,掰着手指头,自信满满。
“君子六艺,射御礼乐书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