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苏学士喊他,他便抬起头,一脸无辜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夫子,怎么了?”
他今日很规矩啊。
坐得很规矩,写字也很规矩。
没有乱动,也没有捣乱。
“你……”
苏学士目光一凝,落在他放在腿上的书袋上。
“你做什么呢?很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钟宝珠连忙摇摇头,“回夫子,我不冷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要抱着书袋写字?”
“我……”
钟宝珠一噎,又改了口。
“那我冷,我很冷!我要抱着书袋!”
“嗯?”
苏学士直觉不对劲,眉头皱得越发厉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走上前,朝钟宝珠伸出手。
“宝珠,交出来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夫子要我交什么?”
钟宝珠把眼睛睁得更圆了,试图迷惑苏学士。
“什么都没有呀。”
“别装傻了。”
“夫子,您看我写的这个字,我总是练不好。”
“你这孩子,今日如此反常,一定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!”
钟宝珠忙道,“不信您问魏骁。我和魏骁形影不离,我有什么事情,魏骁都知道的!”
魏骁就坐在他旁边,正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笔一划地练着字。
只是一双耳朵竖起来,注意着钟宝珠那边的动静。
听见钟宝珠喊他,他才抬起头,应了一声:“夫子,我不知道。”
他一本正经道:“夫子何必在意这些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