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浑然不觉,从怀里拿出一封请柬,跑到苏学士面前。
“夫子,给你的!”
“噢?”
苏学士十分惊奇:“今年我也有份?”
“嗯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,“爷爷说,既然今年的生辰宴办得大,那就把我相熟亲近的人,全都请来!夫子自然也在其中!”
“好好好。”
苏学士受宠若惊,拿着请柬,也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“多谢宝珠相邀,夫子一定前去。”
钟宝珠又道:“夫子要去,宝珠不胜荣幸,只有一点……”
苏学士疑惑:“嗯?”
“腊月初六那日,能不能不布置功课啊?”
苏学士思忖片刻,故意道:“到时候再说罢。”
他转过身,假意要走。
钟宝珠连忙上前,要拽住他的胳膊。
“别嘛!现在就说!”
几个好友见状,也赶忙上前。
和钟宝珠一块儿,围堵苏学士。
“夫子!求您了!”
“宝珠生辰,可是个大日子!”
“夫子也不想,宝珠过完生辰,还要补功课吧?”
苏学士抬起手,指着他们:“你们啊你们。”
“上个月,为了庆祝宝珠的右脚好了,不让我布置功课。”
“上上个月,为了庆祝书仪的生辰,不让我布置功课。”
“上上上个月,为了庆祝延庆的生辰,还不让我布置功课。”
“有你们这样做学生的吗?”
众人昂首挺胸,理直气壮:“有!”
“依我看,你们不如再结识几个好友,凑齐十二个月的生辰。”
苏学士扶额失笑。
“如此一来,不就年年不用写功课了?”
李凌抚掌:“好主意啊!夫子,您真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