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见状不妙,又要去拽魏骁的衣袖。
魏骁也不怕他,反手握住钟宝珠的手,定定地看回去。
他神色坦荡,毫无惧色:“回父皇,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对,我真的不懂。”
皇帝不敢置信地问:“夫子上课,你都没听讲吗?”
“时听时不听,听过的都忘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皇帝扶着额头,只觉得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的伴读……”
钟宝珠和李凌连忙往魏骁身后躲了躲。
魏骁也坐直起来,挡住他们两个。
“他们也不懂。”
“什么?!”
皇帝震惊。
苏学士见状不妙,赶忙就要请罪。
眼见着要牵连到夫子,几个少年也有点慌了。
几个人七嘴八舌的,就要给苏学士求情。
“回圣上,此事不怪苏学士,是我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安乐王,忽然开了口。
“皇兄。”
“嗯?”
安乐王凑上前,挡在几个少年前面。
他笑眯眯的,仍旧是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。
“苏学士博古通今,学富五车。”
“皇兄当年,不正是看中他这一点,才钦点他为弘文馆学士的吗?”
“此事应与苏学士无关,是这几个小的,刚从骊山猎场回来,玩心不定,还没收心罢了。”
这话一出,皇帝自然不能再问罪苏学士。
人是他亲自挑选的,他再大肆问罪,岂不是承认自己眼光不好?选错了人?
几个少年也连声附和:“是。”
“苏学士讲课讲得很好,是我们不好,没有认真听讲。”
“请圣上恕罪!我们回去,一定好好学。”
安乐王笑着,继续道:“既然这群小的没学会,皇兄又正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