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上学,想干什么?”
“我怎么上学?”
钟宝珠挣扎着,就要从床榻上爬起来。
“爹,你看我这个样子,我怎么上学嘛?”
钟三爷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按回榻上:“坐马车去。”
“马车又不能进弘文馆,我怎么进去嘛?”
“叫元宝扶你进去。”
“弘文馆不能带小厮!”
“你受了伤,情况特殊,为父跟苏学士说一声,他会答应的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!”
钟宝珠坐在床上,气得直捶床。
“大家都不带小厮,偏我带小厮,像什么样子?”
“那就叫弘文馆里的宫人出来接你。”
“也不要!太丢脸了!”
“那……”
钟三爷皱起眉头,满眼怀疑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就不能不去上学吗?”
钟三爷斩钉截铁:“不能。”
“啊!”
钟宝珠忽然大喊一声,俯下身,捂住自己的脚踝。
钟三爷见状不妙,连忙要看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更痛了!”
钟宝珠大声道,“爹,我被你气得,脚更痛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
钟三爷一本正经。
“我被你气得,心痛过,头痛过,五脏六腑都痛过,就是从来没有脚痛过。”
“生气哪里会脚痛?别装了。”
“没有装!”
钟宝珠反驳,“真的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