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不在乎魏昂在哪里养伤了。
十个板子,听起来不多。
但要是行刑之人,不曾手下留情,那也是要命的刑罚。
军中将士,挨上四五十个板子,都要把命丢掉。
更别提魏昂今年才十二三岁。
这十个板子下去,定叫他终生牢记。
钟宝珠和魏骁原本以为,昨晚临睡前,两位兄长对他们说的那句话——
别担心,你们的委屈不会白受。
意思是,他们会竭尽所能,在朝堂上弹劾刘文修,给刘家使绊子。
可能钟寻也是这样想的。
没想到……
魏昭的意思竟然是,干脆动手,绝不留情!
魏昭是太子,是所有皇子的兄长,更是善用武力的将军。
他从不屑于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招数。
魏昂欺负了他的弟弟,他就要打回来!
太子殿下亲自管教弟弟,教他做人,魏昂应该深感荣幸。
而且,魏昭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谁都没有告诉。
他甚至连钟寻都没说,自个儿带着亲卫,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。
事情办完了,魏昭也没过来,跟他们邀功。
这才是干实事的兄长,可靠又稳当!
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,又击了个掌。
从对方的眼里,看到了欣喜与雀跃。
真好!太子殿下威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