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圣上方才说,弟弟有错,兄长应当言语劝诫。”
“不如我们就在此处,等待昭儿回来!”
“我亲自询问昭儿,若是他的亲弟弟,若是骁儿,害得一人跌落山崖,险些害了一条性命。”
“昭儿是会干脆动手,还是会用言语劝诫?”
“昭儿一样刚正,一样会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!”
“那是一条人命!是随行众人的人命!不是魏昂能够拿来开玩笑的!”
“骁儿动手,反倒说明他刚正不阿,重情重义,爱重百姓!”
皇帝一拂袖,却是油盐不进:“朕不和你赌!”
“谁不知道,你和太子,还有你弟弟,都惯着他。”
“把他惯得无法无天!他一向爱针对昂儿!”
“他有你,有太子,有你弟弟,可是昂儿呢?”
“昂儿只有贵妃,你身为中宫,竟也如此偏心!”
听见这话,皇后的眼睛都睁大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问:“这么多年,圣上就是这样想我的?”
皇帝自觉失言,可是说出去的话,又如何能够收回来?
皇帝只能故作气恼,别过头去,不再理会。
他看向魏骁,厉声道:“带着你的人,回你的帐篷里去,闭门思过!”
“非朕的旨意,不许出来!任何人都不许去看,皇后与太子都不许!”
“几个伴读,不能劝诫皇子,反倒致使皇子斗殴相残,罚你们……”
——“够了!”
皇帝话还没完,魏骁忽然怒喝一声。
他终于挣开钟宝珠的搂抱。
或者说,他提着钟宝珠,站了起来。
钟宝珠还抱着他的手臂,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,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。
“魏骁……魏骁……”
禁足就禁足吧,所幸没有打板子。
我陪着你,我们都会陪着你的。
你别……
魏骁看看母后,又垂下眼,看看钟宝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