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偏向,都藏在了言语之间。
“九殿下自来猎场之时,心里便记挂着惠妃娘娘。”
“殿下时时念叨着,要猎一只猞猁或黄貂,送与娘娘做披风。”
“所以这回,我们一看见猞猁,便追了上去。”
——他们不是争强好胜,更不是好大喜功。
他们是出于拳拳孝心,才去狩猎的。
“我等围追堵截,连发十几箭。”
“七殿下一箭射中它的后腿,又一箭射中它的胸膛。”
“猞猁倒地,十殿下同时射箭。”
——是他们射中了,魏昂才射的!
“十殿下言,我本来迟,只是没见过新鲜猞猁,所以请兄长借我一观。”
——魏昂自己也承认了,他是后来的!
紧跟着,就是魏昂拿起带血的猞猁,丢向他们。
致使钟宝珠的马匹受惊,将他甩下山崖。
魏骁一时间气不过,才扑上前去,打了魏昂两拳。
温书仪将此事完完整整地说下来,便站在原地,静候发落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皇后颔首,看向魏昂,“十殿下,你可有话要说?”
魏昂忙道: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开口,皇后又问:“书仪说的,可曾有误?”
“没有,可是……”
皇后沉下脸:“如此说来,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
“猎场之中,本就地形复杂,树木丛生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昂大声辩解道:“我不是有意的!”
皇后正色道:“你如今也十三岁了!”
“将濒死的猞猁抛向众人,猞猁或是鲜血飞溅,或是拼死挣扎,难道你预料不到?”
“就算马匹不曾受惊,淋得旁人满头满脸的鲜血,难道好看?”
“更别提这群人里,有你的两位兄长,还有你的几位同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