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们心疼我,会加倍补偿我!”
“魏昂也有母亲,魏昂也有舅舅,他还有你。”
“他与我相比,到底委屈在哪里?可怜在哪里?!”
“他从来没有被你当众训斥过,他从来没有被你罚过!”
“我从来没有被你偏心过!从来没有!”
魏骁吼到后来,嗓音嘶哑。
他低下头,低声道:“你从来都不曾偏心过我,你还要把如今偏心我的人,全部抢走,送给魏昂。”
皇帝看着他,一时间竟哽住了。
他难得放轻声音,唤了一声:“骁儿……”
他憋了半晌,最后憋出一句:“昂儿他毕竟还小,是你的弟弟……”
魏骁当即道:“阿骥也是我的弟弟!他只不过比魏昂大了几个月而已!”
“他的猞猁被抢走了,他的马匹也受惊了,他也摔下山崖去了!”
“你为何从不关心他?!”
皇帝说不出话来:“朕……”
魏骁深吸一口气,最后抬起头,信誓旦旦地看着他。
“今日之事,我认定自己无错,我也不会认错。”
“你是皇帝,又是父亲,你要罚我,我领罚便是。”
“你要打我,要杀我,要为魏昂报仇,我也悉听尊便。”
一听这话,皇帝马上急了。
他一拍桌案:“说的什么胡话?朕为何要杀你?”
魏骁却不理他,只是道:“你要罚,罚我一人便是,不必迁怒我的人。”
“只是我心里不服,今日你罚我,来日我找到机会,就百倍千倍地还到魏昂身上!”
“你最好派出禁军侍卫,时时刻刻把他看住!”
皇帝反问道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心里不服!”
魏骁也梗着脖子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“不服!不服!就是不服!”
魏骁疯魔了。
他竟敢和皇帝拍桌子,还敢当众质问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