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也打了,总该够了。”
“你与昂儿同为皇子,难不成还要把他打死不成?”
“此事……此事谁也没有料到,你又何必动此大怒?对着亲兄弟动手?”
刘文修梗着脖子,一边质问,一边扶着魏昂,站起身来。
他看着底气十足,实际上扶着魏昂,悄悄退到侍从那边。
郑方庭与高广虽然害怕,但还是带着人马,挡在他们前面。
侍从小心翼翼地把马匹牵过来,刘文修扶着魏昂上马。
魏昂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舅舅!”
刘文修道:“殿下伤得不轻,还是先回营地,叫太医来看看才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罢,难道你打得过他们不成?”
“我……”
魏昂虽不情愿,但也只能听从安排。
从始至终,魏骁都紧紧地盯着他们。
盛怒之下,人的五感总是格外灵敏。
他们做的每一个动作、说的每一句话,魏骁都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反驳刘文修,不是因为他嘴笨,而是因为他不屑。
他在静待时机。
魏骁站在原地,双手握拳,骨节摩擦,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他看着刘文修把魏昂扶上马背,看着魏昂拽着缰绳,在马背上坐稳了。
然后——
魏骁忽然再次暴起!
他朝着马匹,就跑了过去!
钟宝珠因为马匹受惊,摔下山坡。
他要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!
他要魏昂也尝尝摔下马背的滋味!
见他又过来了,一众侍从手忙脚乱地要拦住他。
几个好友也七手八脚地去拽他。
“阿骁!”
“七哥!”
“七殿下!”